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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4 到家终于到家了。家有一个奶奶,Carla,很好听的名字。家的窗外可以看到流进湾里的太平洋,彼岸有我另一个家。 从盛夏到现在,渐渐喜欢这里。它没有我几近依赖的地铁,也没有我习惯的钢筋丛林,这让我在初来乍到的一个星期几乎抓狂。然而,渐渐的,它让我埋葬掉了厮杀,摆脱了压力,回归到了另一种对于我来说“原始”的生活。过去的一个星期是在奥林匹克国家公园里搭帐篷喝泉水中度过的,没有网络,没有电话反而觉的轻松自在。睡觉之前女孩子们会坦诚地说出自己心目中的Top 5男生,这总是让我想起我的11岁,我在那个时候的单纯爱恋。我们一众女生在寝室里唧唧喳喳的八卦一番,然后心满意足的睡去。晚上是要燃烧营火的,一帮孩子七手八脚的把篝火扇了灭灭了扇,等真正燃起来就放肆的大叫一个一个hi 5. 随手捡了树枝穿上棉花糖就 烤起来,等融了以后和上焦糖的饼干,就是美国的“传统”了。 其实美国的学习并不是国人想像的那么轻松,乐在其中到是真的。常常是孤灯夜读到了次日也还津津有味。哪怕是在国内恨到祖宗十八代的化学到了学校的实验室里也会变的和奶奶的烘烤一样有趣早。晨是搭着历史老师的车去学校的,这个有意思的小老头有很浓厚的中东和巴尔干半岛情节,常常是聊着聊着就被带到了那片充满矛盾的土地上。语文老师是从哈佛辍学的才子,在讲文学作品和人物性格分析的时候会加着自己的让人咋舌的故事。化学先生更是有趣,带者有元素周期表图案的领带,“ebay买的”,他逢人便讲,“才7块钱”。有时会拿着个装着混合液体和指示剂的烧瓶在我们面前猛烈晃一下,颜色绚丽起来,他一脸兴奋:这就是化学。 奶奶烤好了Brownie, 上面是特制的巧克力酱,"吃饭了",她在厨房里朝着我的房间喊,像我的亲生祖母一样。 March 18 CHATEAU的故事记忆中的CHATEAU有微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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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前一直去政民路的那一家,喜欢里面的每一幅画,每一件摆设。他在吃饭前摘掉眼镜吻我,然后低下头猛扒上两口卤肉炒饭。我看着他,再看看窗外,有时看到路人,有时看到一两棵小植物,有时是印在窗上的他的脸。虽然菜不能算是很好吃,却能够吃到爱的味道,便也喜欢上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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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在那一家CHATEAU和所有人告别,我没有多说什么,自己一个人跑到墙壁后面,听到身后他和朋友的笑声,和自己的鼻息。我记得那一天穿了黑色的衣服,我越来越喜欢黑色,那么孤独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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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虽然偶尔还去CHATEAU,独自的,却是在华山路上的那一家。我自己点很暖的东西,从来不吃卤肉炒饭。我看着对面空空的位置,再看看窗外,有时是行人,有时是复兴路凋落的梧桐叶子,有时是印在脑海里的一张脸。华山路的这一家没有五角场的那一家暖,玻璃窗很大,阳光撒不进来。******************************************************************************************************************
CHATEAU在法语里城堡的意思,筑了爱情,让你守着,一辈子。
———————3.18于复兴路夏朵花园,阳光很好 September 29 彼岸的逃亡Kaye递交了辞呈。丢下一句“老子解脱了。”腼腆地笑,脸上的细纹若隐若现。 我静静地问他什么时候走。 下月。 刚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里猛的被抽掉一块,空空的直想要哭,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映。应该是为他高兴的,这是个是非之地,早走为妙。现在想来他这么做也并非突然。 “我在浪费时间。”他一边吃饭一边和我说这句话,说得模模糊糊,23岁的大男生带着15岁孩子的干净。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只是说说。现在却是要走了。走得彻彻底底。 他转身之前还是开我玩笑肯定嫁不出去,“你太拼了。”他说。但真正冲出茧,羽化成蝶的,是他。迎接他的可能是天堂,当然一样可能是炼狱。无论怎么样,都是要祝福他的。 有一天,我也会休学的。我用孩子的口气朝他喊,他笑,腼腆的笑,没有露出牙齿。他知道我是没有勇气,在没有踏上彼岸的路之前,我不会在此岸抛弃所有 我总是在学校里不顾“尊师重道”地对他直呼大名,然后他装出一副老师的威严说我没大没小。 我总是拿他的大龄未婚青年的身份嘲笑他,然后他就会以“嫁不出去”给我预言下半生的幸福。 他烫着张扬的卷发,却低调单纯。 我束着简单的马尾,却张扬的依然像张不大的孩子。 23岁的他背着行囊向远方走去,16岁的我望着他的背影,把想要逃离的心留在了原地。 ps:阿扁被倒了,小泉老了。 他信被搞了,良宇炒了。 这个世界疯了。Kaye你依然要好好的。
August 31 Everyone plays to win 我开始痛恨这一切。
虚伪,暗算,丑闻,所有的黑暗都留在了背后,表面却是光鲜令人喜爱的脸。
我开始迷失。
当初所谓的要在PS上加一笔的算盘,想来实在是一场亏本的交易。身心俱疲。
这一切毫无意义。背后还插着别人此来的剑,我却依然要微笑。
我开始明白。
政客不是为别人做实事的公仆。我绝不要走这一条路。把人当成了互相斗争的武器。
圆桌骑士只是故事罢了。不要奢望。
我开始逃离。
因为我无法反抗,无法抨击。我每说一个字,就会多出一把剑深深地扎进来,扎在背后。
一切回到当初的原点。坐在门口抽着万宝路的14岁女孩问我:你要伪善还是真恶?
这一次,我会坚定的选择后者,而不是沉默离开。
Everyone plays to win, but I am a loser.
![]() August 25 别离25号还是如期而至,却是快到让我措手不及。 7点50的机场,他牵我的手往前走。一遍一遍地在心里说:我们要一直走下去,永不永不说再见。看着他把申报表填完,看着他把Vaio写上去,再涂掉,改成IBM.他一定也是慌乱了。 他用十分钟拥抱我,给我他的温度,触手可得的温度。一直觉得拥抱是一件很幸福却很奇怪的事情,两个人贴得那么近,却看不见彼此的脸,看不见彼此的眼。我把头搁在他的肩头,泪水差一点奔涌而出,却因答应过不哭而强忍着。以后还可以靠在他的肩头么?在我累的时候,在我无助的时候,在我需要他的时候。 身体分开的时候,我帮他擦掉脸上的睫毛,却碰到他的痘痘,我知道,我又弄疼他了。我总是爱挤他的痘痘,他总是反抗一下然后半推半就的任凭我欺负,结果被我弄得哇哇乱叫。他把他的脑袋顶在我的额头:“一眼小怪物”,他说。“四眼大怪物”,我和他抬杠。我们两个快要分开的怪兽却忍着泪朝对方微笑。 入关口仓促的道别,他轻碰我的嘴唇,然后走入人群,慢慢消失在屏风的后面。留下站在原地的我,任凭泪水决堤。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慵自梳头。任宝奁尘满,日上帘钩。 ----------李清照 May 18 仰望*飞翔 18时,在操场。仰望天空。看到了久违的蓝色,这座拥挤的城市的天空总是灰得叫人压抑,而又低的唾手可得。然而这一次,却回复了他作为蓝天的高度,空旷而遥远。
小猴子捅捅趴在桌子上的我,“老大不舒服么?”,我努力的微笑,“没有啊,只是身体不太舒服。”说罢有垂下脑袋,埋进手背里,进入屏蔽状态。最近一直在学虚拟语气,做到后来就想,过去,现在,以及将来都可以被虚拟,那为什么我不行呢?
有的时候会让琛抱抱我,我变得依赖得像个孩子。按照小阿姨的话说,如果坚持每天拥抱8次,人就会变得聪明。我没有这么功利的目的,只是想有个人抱着我,仅此而已。双手环抱过琛很有质感的腰际,越过她的肩头看到外面的天空。现在正有多少人在那上头,被飞机铁包肉得来来往往运送着呢?闭上眼,任凭琛抚过我的长发。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仰头看天的恶习。之所以称之为恶习,是由于以前看郭敬明写自己是爱仰望天空的孩子,就觉得这男人太过矫情。而今自己竟也沦落至此。我是在看什么呢?牛郎织女的纤云弄巧飞行传恨?还是月桂玉兔,嫦娥孤栖?其实是什么都没有的,有的只是一双空洞的眼。
我给自己找来很多事情做,在学校里忙忙碌碌,像一只跳蚤。我很清楚这样不是在玩命,也不是出于对工作的狂热,而是要让自己暂时忘记一些情感, 麻痹一些感觉,以免太痛苦。为此,我必须每天用三杯UCC支撑起疲惫的身体,有时洗手时会被镜子中自己苍白的嘴唇吓一跳,然后继续奔赴不同的会议,和不同的工作伙伴讨论不同的议案。。。。。。
只是,我依然会偶尔抬头,看蓝的,或者灰的天空。那里有我心中缺失掉的一块,正在飞翔。
March 04 生活是一张碎了的拼图 带着因为昨晚的哭泣而红肿的双眼,徒步去徐家汇的一所古老的中学,一个遗留了我一生都无法实现的梦想的地方。很喜欢它的一幢带着百年沧桑和些许欧化的红色房子,朽了的木窗框上落满了灰尘。早晨的空气总是清新,一路上的人并不多,平日里拥堵的华山路也显得过于清冷,这个城市的眼依然糊着一层厚厚的眼糍,想要醒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路上倒是有许多和我一样赶着去那所学校的孩子,手里都握着一张绿得不怎么好看的纸头,背面印着赞助商的可笑LOGO,他们中的很多还带着红领巾,别着校徽,像是以前的我。“十八岁,我们开始老去。”莫非,现在16岁的我已经衰老了?我们从巨大的橱窗和广告牌下走过,在这商圈里,要么被钱掌控,要么主宰一切,然而,我们这些孩子渺小得什么都不是。学校里挤满了前来的考生,就如同那个六月的毕业考一样盛况空前,报纸上说,我们是幸运的2%,然而,当2%乘上了一个庞大的基数,我们依旧只是沧海一粟。我在中考前碰见初恋的那个外置上,碰见了现在在上中的小学同学,她清瘦许多,想想“死在上中”的确不是空穴来风。有一句没一句地聊,手中热可可的雾气氤氲着一切。然后等到了放闸,我们这些2%开始涌动,当我被挤上楼梯,回首俯视依然在底下的孩子们,忽然感觉,其实,我们一直是被逼生活在这样一种生存状态里的。人群里,看到了我们的大耳朵主席,拥挤暂时盖住了他的光芒。
坐在我中考时的同一个教室,所有属于那个夏天的怅惘和无奈都被唤起,我依然记得自己手里握着的冰毛巾,头顶的风扇的声响,老师的审判的眼还有,那个要背负一辈子的"0.5"。我抽中的题目都很不好写,记得挑了一个写语言的题目,不知所云地涂上几笔,提前一个小时草草交卷,我不要再留在这里,我丢失梦想的地方。
和我一起逃出来的还有我的女朋友,便相约一起去逛街,虽然这睡眼惺忪的城市里开着的店并不多。我靠着她,聊着各自的生活,然后,一起吐出“累啊”。她给我吃昨天一起去莱福士买来的糖果她应该知道我一直很喜欢吃糖果,特别是棒棒糖,不快乐或者孤独的时候叼上一根,把所有的烦恼丢掉。在地铁里,我给自己转扭蛋玩,掉出来的却是我最不喜欢的那一个。我嘟着嘴直叫丑,女朋友在一旁安慰,“是你的终究是你的,再丑也要试着去喜欢。”我盯着手里的自己转出来的丑Frog Style,好像,慢慢地,不算太讨厌了,挂到包上,跟着我吧,再丑我都会好好照顾你。
生活其实就是一张碎了的拼图,不过怎么拼,都好像缺了一块。那么,就暂且叫它“遗憾美”吧。
February 25 志愿者 刚刚看了BOB的space,短短几行字,感触颇深
其实有一点后悔加入“团组织”,这样说不是反动(不要向我仍西红柿,妈妈也不要骂我),我的观点有的时候是挺偏激的,不过比说假话,或者是客套话要好吧?想想看,说什么有“丰富”的“团组织”生活,结果是每个学期到最后由团支书“制造”一次“生活报告”;每次的“学习”不过是听有“思想觉悟”的好学生一遍一遍念着我至今仍未参透的团章;写什么“感受”,我通常是拒绝,这里要请支书谅解,我不太喜欢编一通空话作为自己的感受;每年还要缴纳团费,这都交给了谁?哪去做什么了?虽然数目很小,但却花得不明不白,况且,我们都只是一群没什么收入的无产阶级,我总觉得有些不妥。幸运的是,母亲答应我可以不去申请入党。
所以,我宁愿做一些有意义的事,这比一天到晚说自己是光荣的“YOUNG PIONEER”好吧?以下,推荐一个网站,上海市志愿者网,如果,真的是本着一颗关爱他人,关心社会的心,是不是“团员”,是不是“先进”,又有什么所谓呢?
February 11 弄堂的呼吸 上海一直是个商埠气息浓烈的城市。走在一幢又一幢的钢筋丛林里,城市的动物在纸醉金迷和夜夜笙歌中迷失了自己。 从南京路的某个角落拐进去,你就可以看到那个不大的弄堂,有最原始的上海恒古不变的宁静呼吸。不过,你是不能抬头看的,周围都是高楼,像是要倒下来一样的压迫你的每一根神经,也将这一隅濒临灭绝的弄堂悄然吞噬。记得在中考的时候,写的就是一篇与这有关的东西,类似于意识流的写法,居然也骗得了一个高分。
对于弄堂的感情是植入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个地方的,这样一种莫名的情愫总是在驱使我要不断地去探寻已经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这些建筑,当然,还有其中的生活点滴。
去的时候带了Dv和被学长戏称为火箭筒的架子,只是想要去铭记些什么。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理解我的铭记,一开始的大全景还没有拍完,就被一个男人给拦了下来:“侬租萨?!伐好啪!伐好啪!”他操一口标准的上海话,面目狰狞地对我吼。我微笑着用上海话解释我的来意,他却一副“此山是我开”的嘴脸,非问我要钱才可以继续拍摄,意识到可能是个老流氓,便没有再理会,谁知却遭来一顿诽谤,语言不堪入耳。正巧碰上一个外国旅行团,这“男人”才停下了“他”的骂骂咧咧,转身摇着尾巴贴了上去。我无奈的摇头,这算是弄堂里的什么呢?
弄堂里恢复了平静,只是空气里弥漫着盐油爆葱的温暖的味道,伴着一户户人家锅碗条盆的相互碰撞。我推开一幢房子的木门,吱呀洞开,门上挂着的写着各家姓的自制信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张张写着外面世界的报纸,光明牛奶的盒子上还摆着用过的空瓶。碰上一位老人,在我说明来意并请求进入这老民居后,她微笑着答应,“是南模的阿?”“恩。”“我是华东政法的教授。”她简短的和我介绍,用很好听的南方普通话。我踩着木楼梯拾阶而上,每踏上一格,都会有声响,那是一种浓郁的声响,像是从三,四十年代传来的。大家共用的浴室里,浴缸的龙头早是锈迹斑斑,旋开,会有轰隆隆的震动,过上一会儿,才会有水,咆哮着冲出来。走廊里,零落着每家人的朴质的鞋,如果说看鞋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某些端倪,那么,对于这些依然集居在弄堂里的人来说,他们的生活,我大概窥见了一斑。
走出来的时候阳光很刺眼,大概是屋子里黑暗让我一下子不适应这样的变化。这阳光倒是吸引了不少老人,大多是搬一个粗糙的木质小板凳或是竹制靠背椅,连同盖了一个冬天的棉被,一起坐到了弄堂里。我躲在角落里抓拍这样的安谧,却依然被机敏的老人发现。当我走过他身边时,他吐出一句“空尼吉瓦”,想必是把我误认为是日本人,沧桑的脸上堆起笑,眉毛都要笑得掉下来,十分不好看。只得微笑点头,其实是无尽的悲哀。
并没有逗留很长的时间,我转身离开,消失在钢筋丛林中。只是留下弄堂,依然在背后安静地呼吸。 January 15 关于病痛的一些画面。。。 窝在沙发里,单纯地读着严井俊二的《燕尾蝶》,当固力果胸前的凤蝶飞起来的时候,我却感到一阵剧痛,源于胸部以下的某个地方。下意识地捂住我的胃——看来是这里了。
真的不知道怎样去形容这种疼痛,我只知道,自己似乎扛不住了——长久以来,“扛”,一直是我的某种生活状态。我无法控制自己歇斯底里的大叫,想要站起来,却听到了身体倒在地板上的沉重的声音。
怎么去医院的,已经迷迷糊糊了。稍稍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内科的一张苍白的床上,戴眼镜的面相猥琐的医生不停按着我的胃部,腹部,“痛伐?”他问,“恩。”我已无力回答。他麻利的用钢笔在我厚厚的病历卡上龙飞凤舞,墨水沾满了他的右手,“验血。”他没有抬头,镜片上闪过一丝反光。
护士在我裸露的右臂膀上绑上止血带,勒得生疼。我静静的看着血从静脉里缓缓淌入试管,顿时晕眩。面相猥琐的那个医生看着我的化验单,吐出几个字,“白血球那么高呀。” 不像在可怜我。“吊上几瓶再说。”
之后事情无非是我左手的手背上又多了一个窟窿,三瓶液体缓缓注入我的体内。此时,输液室里的人不算太多,身边有一对情侣,男的打着点滴,女生依偎着他,浅睡着,看来,她陪了他很久了罢。还有一对老人,怕老伴被外面的声音吵到,老公公贴心地为他的她塞上耳塞,一口一口喂着稀饭。我心里默想,要是等我老了,老公也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以身相许了。胃依然生机勃勃地疼着,险些又要叫起来。母亲为了逗我开心,说“要是放在以前,你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还这么叫。” 我努力朝她笑笑,然后俯身,不自主地呕吐,面目狰狞。“都怪你这么说,看看,我真的要做妈妈了。”我轻轻地说。这回轮到母亲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后记:
敲击着这文字的时候,我的胃部依然不是很给面子,不过,看在今天是我生日的份上,就饶了它.
然后我对自己说,LULU,你要更坚强一些。特别鸣谢:妈妈,琴琴,芸芸,姚八。
December 16 化学白痴 当我的物理成绩成加速上升,我的数学名次单调递增,我的英文分数纹丝不动,我的作文档次屁滚尿流的时候,我悲哀地发现,原来,我一直是个化学白痴——尽管无数学姐学长向我手舞足蹈的形容高中化学是多么的容易~
发现这一点,是在某天的某节化学课上,只是想突然失聪一样,老师说的每一句话,都成了天书,每一个语音,都模糊成了一个个难以捕捉的信号,忽然想到那个圣经中的故事:上帝为了惩罚人们,让他们在顷刻之间互相之间再也听不懂彼此的语言。莫非,上帝也是在惩罚我么?我这是做错了什么?那么,先让我在这里忏悔一下罢。
至于那本已被红笔染得无比鲜艳的kkL,更是像学校的午饭一样难以下咽。看着同学们兴致勃勃地一页一页地,像吃薯片一样嚼得津津有味,我却是像在消化一块砖块,又厚又硬,和着我的胃酸,翻腾着。为什么有些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对着五星的化学题发出蔑视的冷笑,而我这样的人,无论再怎么挑灯夜战,眼圈黑了又黑,头发一抓掉一大把,依然还只能看着“基础题型”无力的傻笑。
有一天,作了一个梦,发现身边都是无数的电子,高速运转,手上被绑上了许多细线,连着一个又一个人,形成空间网状结构,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是狰狞,共价共价,他们如是叫着,整齐划一。头晕目眩,顿时惊醒。
我和同桌说,我准备要放弃化学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不是一个“先进青年”,事实上,我一直都不是。后来听Chan YI说你不可能看什么都顺眼,毕竟是上帝创造了这一切,而不是你。深表同意,正好以示安慰自己。
我的体积始终是太庞大,熔不进那个微观的世界。算了,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化学白痴罢。
December 04 英文歌唱比赛November 26 在车上
November 18 冬日随想录总是这样,从夏天,一下子就到了冬天,隔着时间的断层。
我发现了自己的堕落:喜欢在手腕的地方画出血的样子,经常把指甲涂成黑色,习惯在自己不喜欢的函数课上看人物传记,面对自己血淋淋的考卷不懂得哭泣,在《精编》的封页里不停的打杈。。。。。。
余庆路上总是可以看到落了一地的梧桐叶子,踩在上面,有清脆的声音。然后在那些清脆的声音里不停地在记事簿上划掉一些计划。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不是让你选择,仅仅让你取舍。
化学课的时候,老师说人的衰老是因为氧化的关系。班级里顿时骚动。“所以要多喝水,降低浓度”老师补充道。便有N多人抄起水瓶,喝起来。我手里拿着被咬了一半的苹果,一个不留神,全部变成了褐色,渐渐衰亡。
其实这几天的阳光一直都很好。有空,便会和玫他们一起打球,流一点汗心情总是会好很多。常常就是穿着T,坐在窗边,让阳光照在身上,柔软不已。同桌却总是很排斥的样子,用纤弱的手挡住脸“你不怕黑么?”她总是这样问,只能依了她的意思,把窗帘拉了起来。顿时阴冷。
”小雪”似乎是要来了,恩,罢了吧。
November 11 期中流水账
October 30 <11月的萧邦>对于Jay,不能算是喜欢,但至少是有感觉
从预备班的时候开始听歌,听的第一个人,便是他。常常是一边做着事情,一边就在耳边放着"Fantasy",我的新黄浦,我的初恋,我的年少轻狂。。。以至于现在,每每听到一些歌曲,都会拽出一大片,关于那个时候的画面。
Jay的歌始终是承载了太多的回忆。
![]() *11月的萧邦*12首歌曲
1 夜曲 2 藍色風暴 3 髮如雪 4 黑色毛衣 5 四面楚歌 6 楓 7 浪漫手機 8 逆鱗 9 麥芽糖 10 珊瑚海 (feat. Lara) 11 飄移 12 一路向北 <夜曲>
作詞:方文山 作曲:周杰倫 一群嗜血的螞蟻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無表情看孤獨的風景 失去妳 愛恨開始分明 失去妳 還有什麼事好關心 那鴿子不再象徵和平 我終於被提醒 廣場上餵食的是秃鹰 我用漂亮的押韻形容被掠奪一空的愛情 啊 烏雲開始遮蔽 夜色不乾淨 公園裡 葬禮的回音 在漫天飛行 送你的白色玫瑰 在純黑的環境凋零 乌鸦在樹枝上詭異的很安靜 靜靜聽 我黑色的大衣 想溫暖你 日漸冰冷的回憶 走過的走過的生命 啊四周瀰漫霧氣 我在空曠的墓地 老去後還愛你 為你彈奏蕭邦的夜曲 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跟夜風一樣的聲音 心碎的很好聽 手在鍵盤敲很轻 我給的思念很小心 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 為你彈奏蕭邦的夜曲 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而我為你隱姓埋名 在月光下彈琴 對妳心跳的感應 還是如此溫熱親近 懷念你那鮮紅的唇印 那些斷翅的蜻蜓 散落在這森林 而我的眼睛 沒有絲毫同情 失去妳 淚水混濁不清 失去妳 我連笑容都有陰影 風在長滿青苔的屋頂 嘲笑我的傷心 像一口沒有水的枯井 我用淒美的字型 描繪後悔莫及的那愛情 《髮如雪》
曲:周杰倫 词:方文山 MV导演:周杰倫 狼牙月 伊人憔悴 我舉杯 飲盡了風雪 是誰打翻前世櫃 惹塵埃是非 緣字訣 幾番輪迴 妳鎖眉 哭紅顏喚不回 縱然青史已經成灰 我愛不滅 繁華如三千東流水 我只取一瓢愛了解 只戀妳化身的蝶 妳髮如雪 淒美了離別 我焚香感動了誰 邀明月 讓回憶皎潔 愛在月光下完美 妳髮如雪 紛飛了眼淚 我等待蒼老了誰 紅塵醉 微醺的歲月 我用無悔 刻永世愛妳的碑 Rap: 妳髮如雪 淒美了離別 我焚香感動了誰 邀明月 讓回憶皎潔 愛在月光下完美 妳髮如雪 紛飛了眼淚 我等待蒼老了誰 紅塵醉 微醺的歲月 啦兒啦 啦兒啦 啦兒啦兒啦 啦兒啦 啦兒啦 啦兒啦兒啦 銅鏡映無邪 紮馬尾 妳若撒野 今生我把酒奉陪 October 28 无题今天看到了泉在信息课上给我发的Mail 她说起她的生活,说起我们的操场,还有,我们曾经讨论过的关于向日葵的谈话: 对于我的初中生涯,最想要感激地,是让我结识了这样的一群朋友,泉泉,虾米,琴琴,芸芸,这些,可以写之于感性文字,吐之于肺腑心声,一起快乐,一起忧伤的朋友们。 那么,就让我带着这一份感激,继续好好地,面对我和我以后的漫漫长路。 ![]() October 21 凯旋归来今天翘掉了下午的两节课去比赛排练了很久的课本剧
大家都为之付出了很多(社长,小编,干事四位学姐尤其哦)
虽然LULU本人觉得今天发挥的不是太好,但还是得到了很好的回报
当主持人冠军报完亚军时没有我们时,大家都激动得跳起来,明白,我们就是今年的冠军!
LULU还意外的获得了最佳女主角(一共只有两个个人奖项,笑歪了hoho)
忽然,爱上了站在舞台上的感觉。
左起:柳妈(促使我精神分裂的人)
贺老六(我的第二个男人)
四老爷(我的雇主,反串)
戏剧社干事姐姐(辛苦了)
四太太(富贵像吧)
戏剧社干事姐姐2(辛苦了)
指导老师(很帅吧)
女佣(沉鱼落雁~)
阿Q(社长反串,有这么美丽的阿Q么)
祥林嫂(LUlu,面无血色haha)
小编(辛苦了)
媒婆(太可爱了)
书生(很书生把,实验班的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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